身,这也在情理之中。
老爷子让我和胖子跪在棺材前面,咚咚咚给齐二叔磕了三个响头。
我是非常诚恳的,眼里噙着泪水,额头撞击地面,鼓起老大一个包。
简单的拜祭以后,王保长走进灵堂,开始做法。
只见他解开怀里的黑布,从布兜里抽出一把桃木剑,让人端进来一碗公鸡血,然后用剑尖蘸着鸡血,围着棺材一边走一边舞剑,在黒木棺材表面留下一串串龙飞凤舞的血色符咒。
余村长满意地点点头,看这王保长的样子,好像还真是有些本事。
虽然我们看不懂那些符咒是什么意思,但是王保长舞剑的身姿还是相当灵动的,赢得了我们的一致好评。
两千块的出场费确实有点高,但如果王保长真的能帮我们摆平这件事情,那这两千块也算是花的值了。
王保长显然有些累了,脸上全是汗水,坐在旁边呼哧呼哧喘着粗气。
余村长见状,赶紧让人给王保长煮了一碗荷包蛋,里面卧了足足五个鸡蛋,王保长也不客气,咕噜咕噜把那碗荷包蛋吃了个精光。
王保长让余村长今晚留下两个人守灵,等到明晚天黑之时,就可以把棺材抬出去埋了。
我和胖子自告奋勇地站出来,表示我们愿意守灵。
对于齐二叔,我和胖子是充满感激的,不管怎样,齐二叔始终是我们的救命恩人,齐二叔现在死了,我们也没什么可报答他的,为他守灵,就当送他最后一程吧!
余村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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