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二叔拧断野鸡脖子,把鸡头放进嘴里,咬得咔嚓作响,我能听见鸡骨头在齐二叔嘴里爆裂的声音,令人毛骨悚然。
那生鸡肉咬都咬不动,齐二叔腮帮子咬得死死的,硬生生扯下一块鸡肉,然后连皮带肉,囫囵吞进肚子里。
齐二叔埋头苦干,吃的很欢乐,满脸满手都是鸡血,灶房里充斥着浓浓的腥臭味,熏得我和胖子几乎背过气去。
我和胖子各自用手捂着嘴巴和鼻子,两人的脸颊全都憋成了猪肝色。
约莫一刻钟的工夫,齐二叔将那只野鸡连皮带毛全都吞进了肚子,只留下一地咬碎的鸡骨头。
他不仅吃掉了鸡肉,还把野鸡的内脏掏出来吃得干干净净,尤其是他吃鸡肠的时候,一大把黏糊糊的鸡肠直接往嘴里送,使劲一扯,里面的鸡屎喷溅得到处都是。
齐二叔的行为举止实在是太诡异,完全不像一个正常人。
我觉得面前的这个齐二叔很陌生,但又说不上来那种感觉,反正觉得齐二叔好像哪里都不太对劲。
生吃野鸡以后,齐二叔满足地打了个饱嗝,然后脱掉军大衣,走到水缸前面去舀水喝。
齐二叔拿着瓜瓢,一大瓢一大瓢的往嘴里灌,喝得咕咚咚响。
那水也是生水,这么冷的天,那水都有些刺骨,但齐二叔却喝得相当爽快。
吃完生鸡,又喝生水,我越看这齐二叔越不像人,倒像是一个茹毛饮血的野兽。
齐二叔吃饱喝足,很舒服地伸了个懒腰,然后拿起军大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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