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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暂时不会有事了!”库瘸子说。
老爷子脸上的笑容明显僵硬了一下:“暂时?大仙,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库瘸子说:“杨程天生阴骨,这一生都会被不干净的东西缠绕,殷红衣这件事情确实是摆平了,但谁能保证以后不冒出个柳红衣、张红衣、王红衣呢?”
老爷子叹了口气,有些愁容不展。
库瘸子说:“人各有命,这就是杨程的命!”
那时候我还小,不太明白“命运”的含义,我也想不到日后会发生什么事情,反正殷红衣不再来骚扰我,就是我目前最开心的事情。
老爸老妈也没闲着,赶紧杀鸡做饭,在灶房里忙活半天,弄了一大桌好酒好菜宴请库瘸子。
库瘸子也不客气,坐下来吃吃喝喝,左手抓着鸡腿,右手端着酒杯,一口肉一口酒,哪里有半点仙风道骨的样子。
库瘸子酒量很好,一口一杯,那肚子就跟无底洞似的,根本喝不醉。
酒过三巡,老爸给老妈使了个眼色,老妈进屋拿了个红包出来,毕恭毕敬地放在库瘸子面前。
库瘸子是我们家的恩人,救了我的命,给他包个红包是应该的。
老爸堆着笑脸跟库瘸子敬酒:“库大仙,这是咱们杨家的一点心意,请你收下吧!”
我们农村里,管这种费用叫做“出场费”,请神走阴,红白喜事,风水迁宅,都得给出场费,像库瘸子这样的阴阳先生,就靠这些出场费活着。一般来说,阴阳先生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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