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月眼底晃动着。
才要伸手。
“笙笙,你怎么了,怎么晕倒了。”
四爷一把推开年舒月朝林笙笙跑去。
“怎么回事,怎么伺候福晋的,晕倒了也不会通禀。”四爷的眼底映着暴雨中冷冽的怒气,看的年舒月不由的往后退了几步。
“是她,是她有意要害福晋,知只因为心里不服。”年舒月慌乱的指着身边的婢女。
四爷那一眼要仿佛断了深秋雨后披风送暖的情谊。
她不能让四爷怀疑自己。
“说,你为什么不通禀,为什么要害福晋。”
“姐姐我没有。”那婢女吓得不知所措,平日里辛心教导大家服侍主子的姐姐,今天居然把她拉出来背黑锅。
“还说没有,那你手里的是什么?”
“冷水,是姐姐叫我……”
“滚…”四爷低沉微怒的喝了一声。
“爷,奴真的没有。”年舒月红着眼解释着。
“年羹尧忠心事主,劝你还是不要有什么其他心思。主子是主子,而奴才除了忠心,其余的都是多余。”
怎么会,她怎么会是多余的,明明那年四爷因为怕她受寒,温柔的接下披风,披在她肩上。
他的气息,他的温度这辈子她都不会忘记。
她哭着跑了出去,所有的悲痛都在暴雨的冲刷刻骨铭心。
“爸爸,别走,爸爸。”四爷心疼的将林笙笙抱在怀里轻轻的安抚着。
虽然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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