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宪华皱着眉头，似乎不太愿意说，他沉默了好几秒，才开口：“那个男学生之所以想成为我的学生，和夏晴一样，就是因为暗恋我。他当时向我表白的时候，我想死的心都有了。”
    第一童瞪圆了眼睛，憋着笑说：“爸，没想到啊，你也是男女通杀啊！”
    童宪华一脸郁闷，嗔怪道：“你这孩子，别乱说话，我那方面一点问题都没有。”
    “爸，你不要郁闷，这不怪你，要怪就怪你这张脸，生得简直太完美，时而阳刚，时而阴柔，简直雌雄难辨！”第一童嘿嘿笑道。
    童宪华看着自己的女儿，一脸无奈，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
    过了一会儿，他换了话题，问道：“你打算什么时候去诊所？”
    “明天。”
    童宪华起身走到办公桌旁，从桌上的一个小盒子里取出来一把钥匙，递给第一童，“这是郊区别院的钥匙，屋子我已经找保洁打扫干净了，那边离诊所很近，你上班不想来回跑的话，可以住在那里。”
    “好！”第一童将钥匙装进背包里，抬头，“爸，你上班吧，我走了。”
    正要起身时，童宪华叫住了她，“我早上没什么事，你先别急着走，我有点事情想和你聊聊。”
    第一童面露疑惑，等着童宪华继续开口。
    “你有没有遇到喜欢的人？”童宪华笑着问。
    第一童愣了半秒，随后回答说：“没有啊，怎么突然问这个？”
    “随便问问。”童宪华神情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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