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季阁下？我是安格尔！”
    站在下方的人如鸟雀之于红杉。
    依然在变化的烟雾中显现出一张脸——一张抽象的、优美的、忧郁的脸的线条。
    安格尔辨认出来，也惊讶地睁大眼睛。
    “阁下，打扰您……”
    “有何事？”
    忧郁亲王的声音不知从何处飘来，低缓悲郁的声音弥散在空间内，而他如彩色墨水组成的形态中看不出嘴部的变化。
    “您忠诚的卫兵请求您的指导。”安格尔以手指向他自己。
    “有任务我会找你。”忧郁的亲王说，“你只需提高自己的能力。”
    “是。”安格尔低下头，如接受命令的骑士。
    这个学期，潇潇和老大、米酥一起选修了交际舞。
    视野里是选修页面，每一行列有课程名称、教师等信息，点击最前方的方框勾选提交。
    潇潇点了一下，发现点成了上一个，她再点击方框想要取消重新勾选，却发现取消不了，她眯着眼凑近，集中精力、使劲又点了几下。
    忽然间，潇潇想起来了——她早已选好课程，这件事情已经发生在两天前。
    她意识到，这是梦境。
    这简直像极了高考结束后还梦到自己解方程的愚蠢，潇潇伸手一推，像一个不想玩耍的孩子推倒积木一样，把视野里那些排列如矩阵的行行文字推散，仿佛它们不是液晶屏幕上的字——而是摆在桌子上的字母饼干。
    她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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