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老东西,怎的这么多废话,叫你交你就交,不交粮食,现在就送你们上路!”疤子的大刀扎在草地上,压出一条土坑,他本就长的凶神恶煞,说起话来横眉竖目,看了就叫人胆战心惊。
屋里的老婆子一声不吭,双手发抖扯着莫西老爹的衣袖,眼泪一滴一滴的跌落在草地上。
“你们是哪来的强盗,我在这生活了几十年,从来就不知道还要交粮食这种事,我老头子一双手种的菜只够糊口,你要我交什么?!你要么现在就送我去死吧!”老爹直来直去的脾性也不是一两日的事,妥协了没命,不妥协也一样。
“诶我说你个糟老头子,你怎么气性这么大,你还当这里是瓦格纹母说了算?我早就跟你说了,我是莫南库佤纳部落的,从今往后,莫东莫西都归我们库佤纳管,你别敬酒不喝喝罚酒,我这耐着性子还按不住你脾气了?!”一路上从莫南到莫西,也不见几户人家,不到万不得已,疤子也不想动这群老弱,毕竟部落那么多人要吃食,光靠几百只羊肯定是不够的。
“没有,给不了,爱咋地咋地!”老爹十分倔强。
两边对峙着,谁也不退步,疤子已经没有耐心了,“你个老不死的…”啪,只见他一个大嘴巴子打在了老爹脸上,老爹没站稳,往后退了两步,撞倒了身后的老婆子,她一屁股跌坐在地上,憋了半天的委屈终于忍不住宣泄出来,哭的那叫一个撕心裂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