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狂。
“知道这话究竟有多重么?”
她老了,操劳一生除了王心蕊这个宝贝女儿,许是福薄再难瞧见半个女嗣缠绵膝下。
勤勤恳恳、忙忙碌碌一辈子打拼得来的家业,试问将来究竟该由谁继承她这个老家伙的衣钵呢?
心蕊?
那蠢货没等她尸寒怕是早就拿着王家房梁挥霍一空。
枕边夫君?
填房娶回府多年,他何时有心思搭理这些闲碎事。
至于这府里其他人,一个个哪个又不是眼巴巴盼着王家树倒猢狲散、家破人亡。
“这是王府金库钥匙!”
一辈子了,她也深知这些年来,坑蒙拐骗、丧尽良心的买卖没少干。
如今围在身边的人,不是假慈假悲的阿谀奉承,就是暗自咬紧牙关,默默隐忍度日,天天恨不得数着手指头盼着她这个老东西早日归西。
可惜了王家偌大的家业,也可惜了王天悦穷尽一生、拼尽所有、抛弃一切得来的辉煌家业。
“咔嚓!”
一声脆响,那支钥匙稳稳落入身侧一抹最不起眼的位置,眨眼的功夫一柄看似最不起眼的桌椅缓缓移开,裸露出隐藏在最深处的灿烂颜色。
目测大概有四五箱之多吧。
而且都是金灿灿、完好无损的大金条。
再瞅瞅那些箱子上静静搁置的,可不就是王氏米铺各大地契、房契、以及府里这些奴仆的全部卖身契么?
这些应该都是王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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