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
就这么不声不响的揭过,那些被她害惨的无辜男儿岂不是太过憋屈?
“你还想如何?”
王天悦沧桑严谨的老脸明显一点点阴沉了下去。
猜到这位柳县官不会太笨,没想到她竟精明的如此冷静。
条条框框都给她写好了,如今看这幅模样分明就是只等她这个老东西纵身跳进去了。
“简单!”
柳珍珍随便寻了一处位置慢悠悠坐了下去,半翘起二郎腿,轻眯眯瞧着眼前这对母女说不出的闲心寡欲。
“让那些无辜男儿感激流涕不就行了?”
自己犯下的罪自己背。
自己种下的果自己尝。
自己干出的好事当然还要她自己解决。
只要那些被她坑害的男儿,全部选择原谅,并且高高兴兴的喜极淋涕。
那么这些乱七八糟的过往旧账,当然可以很完美的就此揭过。
“柳县官!”
王天悦暗暗咬紧的牙关明显一点点收紧。
“不知你可曾听过一句话?”
凡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有些事如果做太绝,大家乡里乡亲怕是不好再见。”
王家距离县官府可不太远。
这事如果真的做太绝,一千两白银拿不到是小,这位柳县官今后怕是真该只能窝在自己后院不敢出来了。
“瞧王老家主这是说的什么话。”
柳珍珍突然不厚道的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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