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面前男人的耳光就要狠狠落在杨清柠脸上！
    钟二同妈妈慌忙去拉钟爸爸，眼里满是对青柠的责怪：“算了，念着往日的情我们不动手，你把她打伤了警察来了我们还解释不清！”
    那是平日里温和的沈姨吗？那是每次妈妈动手帮自己求情的沈姨吗？眼前陌生的胖女人是谁？杨清柠惊恐地睁着大眼睛，她不敢再为自己辩解，身边的人骂的越来越难听，先是说两人如何赔偿，后来又说李梦思不知检点，为人高傲，怪不得找不到男人，在冬夜的彻骨寒风中，两人默默流着眼泪，只有在这一刻，杨清柠才知道了什么叫无依无靠，周围渐渐褪色，四周是黑暗的无边宇宙，妈妈那苍白的手一直没停止颤抖，时间流逝的好慢，周围的声音好杂，她什么都听不到了，冬夜的风，刮得脸生疼，她只希望他们不要再说了。
    不是我们，不是我们，不是我们。
    她在心底疯狂地呼喊，但没有谁能听见她的呼喊，一直到眼泪干了，她像具行尸走肉愣愣地站在寒风中，周围的人不知何时骂爽了，终于散了，李梦思蹲下抱住了女儿僵硬的身体，眼泪从她的衣领流下，反正也带不走什么体温了。
    “妈妈，走吧。”
    那一瞬间，六岁的杨清柠好像一夜长大了，她知道，过去的美好恍如泡沫，再也消失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