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的话……因为有那个东西会分泌雄性激素,所以切除的话,我的喉结才会消失,我的声音才会像女人一点。你看,我打了针以后,连胡子都没有了。”
“后悔吗?”
他又问道。
黎洛被他问得心乱如麻,心想着这个神经病男人万一要看她的手术部位那岂不是要完蛋?
连忙转移话题。
“我想见见我女儿,可以吗?”
“好,我带你去吧!”
沈默白站了起来,走在了前面。
黎洛跟在他身后,东张西望的。
房子真的很大,也真的很空,她看着他的背影,觉得这个男人似乎跟以前一样的精俊挺拔,高大昂藏。
岁月并没有在他的身上留下任何痕迹,反倒是显得越发的沉稳老练了。
楼梯的两边墙壁上,挂着一幅幅油画。
这些油画看着用色非常大胆,画面都是粗象,狂野,甚至离经叛道。
有几分像画家梵高的作风。
这其中有一幅画,画的是马在草原上在吃草,可是这马却有两张脸,一边是正常的马脸,另一边是邪恶的山羊脸,马的身体也是抽象的,看起来像长了翅膀的飞蛇。
而马身下的草原,有一半是地狱的烈焰,有一半天空。
还有一棵像西红柿的植物,从岩浆里出长出来,藤蔓上长满了蛇一样的果子。
另外几幅,鱼儿长着翅膀,在天空里飞翔。
还有一只类似独角兽的动作,它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