较重,变回来,可能还要几年时间。”容桁说得比较保守。
明棠心里大致有底了,几年时间,她就当还要十几年才能恢复就好了。
“所以,可不可以不把我扔出去?这个葬礼结束后,我自己会离开的。”
容桁抿了抿唇,低头不言。
“你以为,占了我便宜,就想这么便宜地走了?别以为你是个小孩子就可以一笔勾销。”明棠勾唇一笑。
“你是说……”容桁眼神微亮。
“摸都摸了,不负责?信不信我把这圣地掀了?”
“负责的。”容桁下意识道,说完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耳根处开始爬上粉色。
“别以为我不知道,今天晚上你叫醒我的时候,亲哪里了?”明棠继续翻老账。
“要不,我让你亲回来?”容桁试探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