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组即使解散了许多人,剩下的也为数不少。前头有鞭炮声和吵嚷声,行走的队伍便慢了下来。
“哈啾!”兰菏揉揉鼻子,听到自前方口耳相传过来的说法:“村里有人过世,在办丧礼……”
出于对死者的尊重,大家经过时都低头,有的还鞠了鞠躬,行进速度自然慢了下来。
视线被人群遮挡,待兰菏走到前头时,见一方是空地,设了灵堂,内有棺木,摆了张八仙桌,桌上是逝者的照片,还有通了电的长明灯,两旁有纸扎的童男童女。桌前是铁盆,有人在不停地烧纸,烟火缭绕。
另一边的主干道路口,几个青壮年则试图将高大的纸扎幡儿立起来。
这里没有可以攀依的物体,他们用木棍试图支撑,幡儿有四节,得把幡身组装起来竖好。可不知为何,捣鼓半天怎么也立不起来。
村民肆无忌惮地议论:
“幡儿都亮不了?孝子白花钱啦?”
“谁知道幡儿为什么立不起来呢……”
随着这样的言论,本家孝子脸色也就越发难看起来。
程海东合掌虚拜了一下,小声嘀咕:“那是什么,怎么折腾半天就立不起来?”
他就没怎么经历过传统丧葬习俗,而雁塘村还保留着十分古老的丧葬礼仪。
兰菏说:“是金银幡,丧葬纸扎里难得的大件,一件怎么也要上千块,通常得立在显眼的路口。”
摄影老大也在旁边,闻言颇意外地看兰菏一眼,“你年纪不大,还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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