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腰包。然后被纲手以练习为由,带去了赌场,输了个精光。
“这个嘛……”静音也不知道该如何解释,只得尴尬地回头笑笑。
“就是你这么软弱,才让纲手变成了这个样子。天天叫我俩出诊赚钱,自己却不知道跑哪儿逍遥去了!”一蛰有些气不过。
“怎么,你还想在大人面前强硬一次?提点意见不成?”静音揶揄道,却没有放松对病人地诊断。
“我哪敢?”他长叹一声,嘀咕道:“要是打得过她,或许还能试试!”
“哈,哈,哈!”听得此话,静音捂着肚子,笑得眼泪都流出来了。
“我……我还……还以为,你……好了……伤疤,忘了疼呢!”她笑得喘不过气来。
“这位姑娘,麻烦你赶紧瞧病啊!”后面等着看病的人,有些不耐烦了。
“抱歉,抱歉!”静音连连道歉,平复了心神,继续诊治,又对身后的一蛰说道:“在你能打过大人以前,我看,你还是死了那条心,每天和我一起安心出门挣钱吧!”
“诶!”一蛰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无言以对,内心十分的惆怅。
和静音一起出诊十分的枯燥,因为手伤的原因,他很难给静音帮上忙,最多也就是传递一下东西,或者开白启眼为她查探一些情况。
所以,大部分的时候,他都是在一旁静静地看着静音为病人诊治。
不过静音有空闲的时候,也会趁着给病人诊治的机会,给他实地讲解一番,介绍一些基本的医疗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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