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温言对视了几秒,彼此都心照不宣的用眼神告别。
跟在北城的婚礼不同,温家的回门酒各种奢侈,温家经商,在当地也是数一数二的大家族,家中主营纺织业,却也涉及房地产,温山只有这么一个女儿,自然是大摆宴席。
陆曜连着被灌了不少酒,温言看到他走路都不太稳,想起他明天还要出任务,开始帮他挡酒。
这次陆曜竟没拦,任由她挡。
喜宴结束,亲朋好友陆续离开后,先回了楼上的客房换衣服,温言刚解开旗袍的领扣,腰就被一双有力的手搂住。
“四哥……”还不适应这种越界的亲密,温言内心有些排斥,“我还没准备好。”
他的呼吸灼热,掌心也烫的利害,窗帘还没拉,虽是顶楼的落地窗,温言还是放不开。
陆曜埋头在她颈窝,张口在她揪的“吻痕”下方用力一吸。
温言护住领口,抬手向后推他。
陆曜拽起她的手腕,将她拉进了旁边的浴室里,门关,把她抵到洗手台前,用力捏起她的下巴,拇指揉搓她自己揪的吻痕,让她看镜中的自己,“你的吻痕太假,男人只喜欢往下吻,这是惯性。”
温言呼吸逐渐急促,说不出来的一种紧张,透过镜子看到自己脖子上那几颗吻痕,只有他刚才吸的那颗接近锁骨处。
察觉到她的紧张,松开她的下巴往后退,陆曜尽量平复自己的情绪:“别让我等太久。”
……
有了这个小插曲后,温言深刻的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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