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就代替已故的班长赡养妹妹。
可是,他为什么要跟自己说这些?
“温言,我说过你很聪明。”陆曜目不转睛的注视着她,烟卷摁灭在了桌边的烟灰缸里,“刚才应该看出来阮央对我的依赖,我连过来跟你吃顿饭她都要跟着。”
原来那个女孩叫阮央。
不过温言挺佩服他的形容词,那女孩分明是喜欢他,却用依赖这种词形容。
“我知道你不需要爱情。”陆曜重新点燃了根烟含在嘴里,狭长的眸微眯,“我也一样,只需要婚姻。”
原来他跟自己一样。
……
温言失眠了。
见过陆曜后她就陷入了长时间的纠结中,只怪这个男人给的诱惑太大。
婚姻最多只需要维持两年,也可以提前结束,只要将那个叫阮央的女孩耗到放弃喜欢他,重新开始自己的生活后,就不需要再有人陪他演恩爱的戏码。
他说:“我说过我喜欢聪明的女人,聪明的女人不会脑去爱一个男人,温言你很适合我,因为我相信你不会爱上我。”
不用登记领证,也不用爱,只需要一场婚礼,一场可以自由到爆的婚姻,虽然只有两年的时间,但至少温家那边再不会有人嚼舌根。
既然是双方都得利的婚姻,又为何要拒绝?
之前她就有找个男人当过自己假男友,好骗过家里人,哪知道一眼就被家人识破,现在好了,有个现成的,还是他们给找的。
第二天,温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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