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举他的罪状,森鸥外无心听讲,埋头思考对策。
现在的情况太糟糕了,他被关进审讯室的几个小时内显然发生了很多事情,之前为登上首领之位的布置恐怕都作废了,现在还变成了某方势力的挡箭牌。
如果自己昨晚的暗杀也在幕后黑手的预料之中……森鸥外摩挲着因血液流通不畅而麻木的指尖,感到久违的毛骨悚然。
“……老夫最后问你一句,被你胁迫的那个孩子呢?”首领的眼中闪着精光,“被你封口了吗?位置还没坐稳就除掉见证人,年轻人未免太心急了啊。”
森鸥外眼角一抽,很想骂他血口喷人,但是他依旧发不出任何声音。
……是被刀柄猛击侧颈而昏厥的时候,伤到了喉上神经或喉返神经吗?
他看向打晕他的荻野,后者连一个眼神都欠奉。
“不说话?是心虚了吗?”首领桀桀冷笑,“森医生,这里可没有什么‘有权保持沉默’的说法,铁证如山,你想狡辩也没有用了。”
随后“首领”示意荻野靠过来,换上温和的语气说道:“和真,等会一起去办公室,叛徒都交给你来处置,老夫的棺材和葬礼就留给森医生用了。”
“是。”荻野和真低头。
“不要这么拘谨。”首领伸出枯瘦的手臂捏了捏荻野的肩膀。
“是。”
荻野略微抬头查看首领的表情,而后像遵守命令般生硬地补充道:“……爷爷。”
!!!
森鸥外猛然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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