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释的机会,兴许不是她,一个不出府门的小丫头,怎么可能有如此歹毒的心思,他不信。
与其说不信,倒不如说是不愿意相信。
凤木心怔了许久,哭声上气不接下气,终于哭累了,“父亲,心儿,心儿什么都说。”
凤太师木了木,眸子微眯,“说吧。”
“那小荣该死,她给祖母下药,被母亲发现,母亲生气,又担心父亲偏向那小丫鬟,被她迷了心智,便毒死了她,心儿一开始不知,后来母亲慌张,说漏了嘴,便告诉了心儿,请父亲原谅母亲,她都是为了这个家,为了父亲您啊。”凤木心边说边哭,越说越激动,情真意切,让人瞧不出真假。
凤太师眸子微敛,默了默。
“父亲,小荣欺负欺负祖母,母亲有权利处置她,父亲朝中事务繁忙,祖母又心慈和善,大哥不管事,当家主母常年在祠堂,母亲如何选择,不等不狠下心,将小荣毒死,母亲也害怕,连着几日不敢睡觉,她为了谁,还不是为了咱们凤府上来。”凤木心哭得更加厉害,鼻涕一把泪一把。
悲天抹泪,哭得那叫一个伤心欲绝。
“那是一条命,你母亲这是草菅人命!”凤太师碰地一声,将手里的茶盏,撇了出去。
茶盏砸在门上,砰闷击侧,利声落地,溅了个稀碎。
“父亲,母亲已经知错了,她如今已经死了,就算追究,她也偿命了。”凤木心哭哭啼啼,可怜之极。
“那安王怎么会中毒,而且是枯拉之毒?”凤太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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