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球六的早晨,刚刚下了一场小雨,秋风凉爽沁人。我跟舍友大民相约出去打羽毛球。
楼下的羽毛球场边上,是一丛丛密集的小柏树,树针上仍然有珠露莹莹的水渍。时而有微风轻轻地吹拂着路边高大的枫树。于是几片红叶无声地悄悄飘下,或是飞入柏树丛中无处寻觅,或是落在我们的脚下。
我的眼前,甚至有一片叶子不偏不倚,轻轻巧巧地恰恰落在了我正平举着的羽毛球拍上!这片枫叶总体通红,镶着细细的一圈紫边,可惜中间竟有一个扁圆的蚀孔。这是一片病叶啊!
我不禁联想起了鲁迅先生的散文集《野草》里的《腊叶》:
……………………
灯下看《雁门集》,忽然翻出一片压干的枫叶来。
这使我记起去年的深秋。繁霜夜降,木叶多半凋零,庭前的一株小小的枫树也变成红色了。我曾绕树徘徊,细看叶片的颜色,当他青葱的时候是从没有这么注意的。
他也并非全树通红,最多的是浅绛,有几片则在绯红地上,还带着几团浓绿。一片独有一点蛀孔,镶着乌黑的花边,在红,黄和绿的斑驳中,明眸似的向人凝视。
我自念:这是病叶呵!便将他摘了下来,夹在刚才买到的《雁门集》里。大概是愿使这将坠的被蚀而斑斓的颜色,暂得保存,不即与群叶一同飘散罢。
但今夜他却黄蜡似的躺在我的眼前,那眸子也不复似去年一般灼灼。假使再过几年,旧时的颜色在我记忆中消去,怕连我也不知道他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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