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绵绵。”裴商羽冲小家伙柔声道：“今天有没有听外婆的话呀？”
    小家伙点头，很认真地道：“嗯嗯。”
    说罢，她又见着裴商羽脸上的一道划伤，于是指了指屏幕，又摸了摸自己的脸，依哩哇啦说了一堆。
    裴商羽明白小绵绵是问他怎么了，于是他道：“爸爸走路不小心，摔着了。所以小绵绵走路要看路，不能乱跑，要牵着外婆的手哦！”
    听到裴商羽刚刚的自称，北冥与白感觉心跳漏掉了一拍，她转头去看身边的男人。
    此刻他面对着屏幕，棱角分明的脸似乎因为温柔的表情，而变得柔和了很多，眼底带着笑意，似乎全然变了一番模样。
    他不是她在战场上看到的那个冷酷佣兵团长，不是小时候阴戾乖张性格孤僻的少年，却是一个真的开始进入父亲和丈夫角色的一生良伴。
    北冥与白忽而觉得眼眶有些发烫。
    而屏幕里，也不知道裴商羽刚刚给小家伙做了个什么鬼脸，引得小家伙咯咯地笑。
    北冥与白被小绵绵声音吸引，望向屏幕。
    就见着小绵绵也在冲裴商羽做鬼脸。
    裴商羽的年龄似乎瞬间减少了二十岁，和小绵绵开始做一样的鬼脸。
    北冥与白觉得心头都是暖意，这样的感觉，当初路云廷在的时候，完全没有过。
    或许，因为爱吧。
    她拿起一边裴商羽的手机，打算将此刻的画面拍下来。
    而当拿起手机，她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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