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他的骨灰洒遍每个角。
    当晚，北冥家的人几乎都没睡。
    王氏哭得肿了眼睛。
    她是个心思单纯的女人，丈夫几乎成了植物人，继子一个重伤失踪，一个死亡，这样的悲剧让她完全无措，仿佛塌了天。
    她和北冥沫直接闭门谢客，没有见任何人。
    第二天上午，北冥沫来到了北冥鲲的床前。
    她望着那个杀伐大半生的男人，突然觉得他也很可悲。
    “你的二儿子死了。”她开口。
    床上的人一动不动。
    “他是被你间接害死的。”北冥沫又道。
    床上的人已经安静着，只是，他的心率却有了轻微的变化。
    “北冥鲲，你觉得值得吗？”北冥沫问：“这么多年，你值得吗？”
    “你知道宵哥是怎么死的吗？因为开颅手术失败了呀！”北冥沫在笑，又像是在哭：“当年，你精心安排楚铭尧对宋家复仇，杀死了宋运成。”
    “你亲手杀死了你二儿子生存的希望！因为那位专家说，如果是宋运成主刀，成功率要高很多！”
    “你安排去f国，要炸死宫陌宸。宫陌宸命悬一线，当时的开颅手术是宋运成的朋友做的。他成功做了手术，却在回去的那天感染了病毒，现在已经不能主刀！”
    “所以，是你，毁掉了宵哥一次又一次活下来的可能！”
    “他不是死在命运手里，是死在你这个亲生父亲的手里！”
    随着北冥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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