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民休养,恢复生产。”
内阁次辅钱谦益立刻站了出来,反驳道:“史大人这话就不对了。”
“哦?”史可法淡然反问道,“还请钱大人赐教。”
钱谦益道:“辽东和朝鲜半岛虽然已经被建奴屠成了不毛之地,可这些地方并非什么都没有,恰恰相反,辽东和朝鲜半岛可谓物产丰饶!黑龙江盛产举世罕见的东珠,长白山中有名贵的人参,朝鲜半岛上也有高丽参,关外还长有大量的参天古木,可以用来打造水师战船,又怎么能说什么都没有呢?”
“我大明现在人口不过一亿,富饶肥沃的黄河流域和长江流域就足以养活了,可子生孙,孙又生子,等将来人口增加到了三亿五亿,十亿八亿的时候,仅靠黄河流域和长江流域只怕是养活不了这么多人了。”
“靖南王说的好,我们的目光不能只停留在现在,我们得把眼光放长远些,我们得多为后世子孙着想,我们不应该斤斤计较于眼前的利害得失,不应该受了些战乱就总想着早曰过上安生曰子,我们得为后世子孙打下一个大大的疆域,得保证后世子孙不会没地种,不会没衣穿,不会没饭吃。”
史可法默然无语,他能听得出来这番话不是钱谦益的原话,这番话肯定是王朴教他的。
史可法认为钱谦益的这番话完全是歪论,可他找不到合适的理由来反驳他,就像之前的每次朝议,史可法在和孙王集团言语交锋的时候总是会落于下风,不仅仅因为史可法势单力孤,更因为对方提出来的许多观点是史可法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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