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早知道这样,当初真应该跟你去大同的。”
“是啊。”常延龄也附和道,“留在南京这鸟地方,这曰子过得真是太没透了。”
“先不说这个。”王朴摆了摆手,阻止两人道,“有个事得可想先问问两位兄弟。”
李祖述道:“大哥你是不是要问六部衙门、布政司、按察司、应天府还有南京城里的豪强勋戚没去太平门迎接你和孙传庭的事?”
“对。”王朴赶紧点头道,“就是这事。”
常延龄道:“这事跟大哥你没关系,要怪只能怪孙传庭那老头,人还没到南京呢就放出狠话来,居然要在浙直两省推行新政,还要搞什么按亩征银的一条鞭法,让所有豪强勋戚和士林缙绅的庄田也跟着向朝廷纳税。”
李祖述接着说道:“南京城内的六部官员还有布政司、按察司、应天府的大小官员们,哪个家里没个千百亩庄田?至于勋戚豪强就更别提了,随便哪一家都有几万几十万亩庄田,我们家只有三千亩水田已经算少了,大哥你说,孙传庭这老小子要这么个搞法,他能受人欢迎吗?”
“当然不受人欢迎。”常延龄道,“要照我的意思,什么也别说,找个月黑风高的夜晚,找些人把这老小子乱棍打死得了,省得留在南京给所有人添堵,大哥你说是不是?”
常延龄和李祖述不知道孙传庭和王朴的关系,两人当然王朴的面越说越来劲,王朴直听得心惊肉跳,这才惊觉南京的事还真没有当初想得那么简单,跟大同比起来,南京太不一样了,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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