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敢出来触这个霉头。
陈新甲还嫩了点,而且他身上还担着卫戍燕京的重任,必须优先考虑燕京的安全,便出班反驳道:“万岁,臣以为涿州监军阎璁的话不可信,这很可能是只是个圈套,目的就是要诱歼洪承畴的九千骑兵……”
“陈新甲!”陈新甲话还没说完,最先发话的那个礼科都给事中就很不客气地把他打断了,声色俱厉地喝问道,“保护帝陵是何等大事,你竟敢从中阻挠?阎璁带回的消息是真是假先不说它,万一是真,万寿山的帝陵受了建奴亵渎,龙脉被毁,你负得起这个责任吗?难道你想让万岁爷落下不孝的骂名吗?”
陈新甲脸色大变,不敢再吭声了。
崇祯帝也很怀疑阎璁带回来的这个消息的真实姓,他更担心这是建奴设下的专门针对洪承畴的圈套。
可崇祯帝并没有把内心的想法说出来,因为他对自己的推断也没有太大的把握,万一他强行否定了大臣们的意见,最后的结果却证明大臣们的意见是正确的,这势必会损及他作为皇帝的威信。
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有大臣站出来反对,崇祯帝就能顺坡下驴否定这个提议,这样就算最后崇祯帝错了,他也能把责任推到这个反对的大臣头上,而他崇祯帝却不会有任何责任,皇帝的威信也丝毫不会受损。
可遗憾的是,这次并没有大臣站出来反对,刚刚勉强说了一句的陈新甲也很快缩了回去,内阁首辅周延儒眼睑低垂,一副昏昏欲睡的模样,可就在片刻之前,这厮还是两眼灼灼,一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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