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了江南之后的打算吧?你打算怎么运用那笔银子?”
王榉道:“天下最赚钱的买卖无非是盐运和丝绸茶叶,可盐引控制在官府手里,丝路和茶路又都控制在浙商、徽商这些东南商贾手中,我们王家在江南没根没据,人生地不熟,要想打开局面,很难哪。”
“不,大哥你错了。”王朴道,“天下最赚钱的买卖既不是盐运,也不是丝绸茶叶,而是票号。”
“票号?”王榉愕然道,“什么是票号?”
王朴道:“大哥,钱庄你总知道吧?”
“这我知道。”王榉道,“钱庄不就是钱店么,人家拿银子来兑铜钱,或者要把铜钱换成银子,钱店就从里面赚一些差价,东街口那一片不就有好几个钱摊,干的都是这营生,不过这好像挣不了什么钱哪?”
王朴道:“这么小打小闹当然挣不了钱。”
王榉道:“那我就不明白了,这钱店还能玩大?”
“为什么不能?”王朴反问道,“大哥,你是生意人,太平年景你经常去江南贩丝贩茶,你说行商的时候最大的不便是什么?”
王榉想了想,说道:“最大的不便是要携带太多的现银,太不安全。”
“这就对了。”王朴击节道,“假如在南京和大同有两家钱庄,大哥你把银子存入大同的钱庄,然后大同的钱庄开一张票据给你,你带着这张票据到了南京,就能从南京的钱庄支出你存入大同的那笔银子,你说方便不方便?”
“咦?”王榉挠了挠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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