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传齐闻言吓了一跳,又问道,“流贼竟然来得这么快,他们究竟是从哪条路线杀过来的,沿途的城镇卫所堡城为什么不设法加以阻挡,为什么就任由流贼长驱直入,啊?”
“王爷。”魏大本惨然道,“说起来真叫人不敢相信,流贼大军是顺着长城一路杀过来的,沿途各卫、所、堡的边军将士不但没有加以抵挡阻拦,反而大部阵前倒戈,附身逆贼了,汪大人在塘报中说,至少五千多边军将士已经投靠了流贼。”
“啥?”朱传齐越发吃惊道,“这如何得了?这如何得了!”
“魏大人!”张子安却阴声问道,“你怎么知道流贼大军就一定是来攻打大同的呢?也许这只是流贼的声东击西之计,他们表面上摆出攻打大同的架势,可实际上却在暗中杀个回马枪,再调头往南去打太原呢?”
魏大本苦笑道:“要真像张公公说的,这只是流贼的声东击西之计,那可真是下官之幸,也是在坐诸位大人和王爷之幸,更是大同百姓之幸了,只可惜这次流贼不像是在玩什么声东击西的把戏,他们分明就是冲着大同来的。”
张子安反问道:“何以见得?”
魏大本苦笑道:“敢问公公,流贼现在最缺的是什么?”
张子安皱眉道:“流贼最缺的是什么?”
“不就是粮食么!”魏大本道,“眼下山西、陕西两省的官仓几乎全空了,只有大同城内有粮,王家从北通州买来了十万石粮食不说,边军也从蒙古抢回了近百万头牛羊牲口,还有那几万匹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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