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止,瞬间静至落针可闻。
周延儒道:“臣以为王朴所作所为固然是大逆不道,可他毕竟替朝廷立下了赫赫战功,而且是自有辽事以来从未有过的辉煌功勋,像这样的功臣,臣以为就算是论罪,也应该给他一个伸辩的机会。”
“万岁。”兵部尚书陈新甲赶紧出班附和道,“臣以为周阁老所言极是,王总兵先抗旨,再劫法场可能是事出有因,如果不由分说就把他杀了,岂不是令九边将士寒心,令天下百姓寒心?”
事到如今,不管陈新甲是否愿意,他和王朴已经算是拴在一条绳子上的蚂蚱了,王朴要是完了,他陈新甲也落不了好,现在保王朴就是保他自己啊。
“胡说!”左都御史刘宗周再按捺不住,出班喝斥道,“再事出有因那也不能抗旨劫法场啊!劫法场就是造反,王朴眼里根本就没有国法纲纪?抗旨就是罔顾君上,他眼里还有没有万岁!这样的乱臣贼子,还有必要给他伸辩的机会吗?”
“周大人所言极是。”右都御史李邦华出班附和道,“杀了王朴这样的乱臣贼子,九边将士和天下百姓只能拍手称快,又怎么会寒心?”
“万岁,王朴罪大恶极,安律当斩。”
“万岁,王朴大逆不道,罪无可恕!”
刘宗周和李邦华这两个清流大佬话音未落,都察院还有六科十三道的御史言官们纷纷出言附和,一时间大殿上尽是声讨之声,周延儒和陈新甲的声音立刻就被清流方官愤怒的声讨声所淹没,崇祯帝还是一言不发,只是眉头越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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