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莲教主道:“王朴使本教元气大伤,本座必须亲手向他讨回这笔血债,李夫人武艺高超,你要去本座也不拦着。”
李岩道:“那娘子就和教主一起去,相互之间也好有个照应。”
■■■
回头再说王朴,济宁虽说收复了,可他和陈圆圆却还住在船上。
不是王朴不想住豪宅,实在是因为白莲贼兵在逃走之前放了一把大火,等官军好不容易扑灭大火,整座城池差不多全烧成废墟了,勉强还能住人的府衙也被用来安置受伤的官军将士,济宁推官黄希勇实在是腾不出象样的房子来安置王朴了。
夜阑人静,五十多艘战船静静地停泊在码头上。
虽然官军刚刚打了大胜仗,可防卫却并不松懈,每艘战船的雀室上都安置了岗哨,码头上也有两队官军迎风肃立,警惕地搜视四周黑漆漆的夜空,但凡周围有任何风吹草动,都不可能逃过他们的眼睛。
王朴卧舱里的油灯还亮着,这不是新婚嘛,干那活勤着呢。
绣榻上,两具一丝不挂的身体紧紧胶着在一起,陈圆圆玉靥潮红,娇喘吁吁,明亮妩媚的眼神就跟水似的,都能把人给化了,王朴挪动了一下身体,趴在他身上的陈圆圆便柔媚地呻吟了一声。
王朴恋恋不舍地从女人的翘臀上收回双手,说道:“娘子,相公去弄点宵夜。”
“相公你要吃宵夜?”陈圆圆慵懒地坐起身来,柔声道,“奴家给您弄去。”
“嗳,你躺下。”王朴伸手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