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得知极寒石的下落之后,就来问我极北凉鸿一族是不是有万年寒冰。”
“我告诉他没有!但他并不甘心,非要带我前往西北,去拜会凉鸿一族!”
“我知道此事再也隐瞒不住,只能和他如实说了。我梁脉虽备受凉鸿其他五脉打压,但是也算偿了债!”
“那时我身处中原,也算不欠凉鸿一族什么。又怎会愿意去求借凉鸿一族的极寒石。”
“而且他那阵法我也看过,若是真的用了极寒石导引极阴之气,恐怕极寒石也会受损严重,那是在掘凉鸿一族的根哪!”
“我虽然心疼卿儿,但这就像是凡间身犯绝症的孩童一般,纵是母亲再爱孩子,又怎么能靠牺牲他人一族来救自己的孩子呢?”
“我想,就这样陪着卿儿也好,她从我腹中诞生,也从我腹中归去。虽不曾蹦蹦跳跳,但也曾听得母亲呓语。”
“如此。也算没白走这一遭!”
“但他不行,他那时寻找万年寒冰已久,已然陷入了某种疯狂。”
“或者说,在看着自己孩子即将逝去,他却无能为力;在看着道侣备受折磨,他却无法帮忙;在看着宗门在他手中日渐衰落,他却无力改变之时。”
“他终于有了心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