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兔肉已然是金黄油亮。
“喏。”
看他望来女孩把一条兔腿撕下给他,黑豹接过便啃,咸淡适中,还有几分清香的气息,想必是那青草提的味,不过几下黑豹便已吃的不剩骨头,这可比自己那“煤炭”好太多了。
那女孩俏然一笑,也开始吃起来,虽非大嚼大咽,但也是毫无做作之态,颇有几分猎户人家的女儿风姿。
翌日,直至黄昏,二人还在摸索林子。
“嗯?我似是听到了水声?”
暮色将至之时,黑豹二人一身邋遢的行走着,黑豹实力较强,听力自是出众。
“是溪流?”
“不像流水声,倒似是戏水声,可能是潭吧。”黑豹露出一丝喜色:“野果毕竟是野果,还是喝水来得爽快啊!还能洗个澡。”
要知他素来爱净,如今的汗味和血气早让他眉头暗皱。
女孩脸色一肃道:“林中小潭最是奇异,诡异之处不胜枚举,小心为妙。”
黑豹闻言也是略收喜色,要知道这几日都是靠着女孩对丛林的了解和烧烤的手艺他才过得如此滋润。
所以对她的话他自是不假思索,紧抓铁木枪向声响处探去,这次的铁木枪可是真枪了,两三日的打磨已有了枪尖,而且不止一把,他的后背上还背着两把呢。
就这样,两人向那水声逐步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