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他便是我们的父亲,我们不应该恨他。”
月扬起小脸,泪眼婆娑的望着水浩,凄声说道:”可是我控制不住自己,我恨整个赤鱬一族,是它们逼死了母亲。我更恨让母亲怀孕的那团光,他为什么不肯出来见母亲?母亲直到死去的那一刻,心中还在想着他,嘴上还在念着他。那是母亲为他起的名字,叫作霓帱。”
水浩闻言一怔,不知不觉的便红了眼眶,眼前的一切仿佛变得模糊起来。远处水面波光荡漾,似有一条人鱼从水中探出身子,目光悠长的望着远方,嘴中喃喃轻唱:飘飘帷帐,荧荧华烛;尔不是居,帷帐焉施?
水浩使劲的揉了揉双眼,凝神望去,那里哪有什么人鱼的影子,唯有月悲凉的声音,仍然在空中回荡。
“千年前凶兽暴乱,殇和小九携青丘山人兽两族共同镇压暴戾,不曾想凶兽数量远远超出我们的意料。它们妖力蓬勃,不知疲倦、无惧生死,人兽两族节节败退。”
“那时地皇犹在,以他的强大,又怎么会出现如此的情况?”水浩问出了一直横亘在他心头的疑问。
壁画中记载,地皇鸿禅位于殇。凶兽暴乱之时,殇还未成为王,而且壁画中也是殇带领英水各族,同样没有出现地皇。
“我听小九说过,地皇封印九大上古凶兽时,自已也是身负重伤。自那以后,他再也没有出过手,一直静心休养。凶兽暴乱之时,他更是濒临死亡。否则以他巅峰时期的状态,又何惧凶兽。”
月轻叹一口气,接着说道:”当初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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