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牺牲自己,也一定护得水浩周全。
此刻,水鸿泽就隐藏在朝阳谷谷口那颗巨大的榕树上,他此行并未知会水寒泉。
族中除了让他暗中保护水浩众人,更是让他时刻留意,把四人之间的矛盾扼杀在萌芽中。
眼看着四人冰释前嫌,关系越来越融洽,他不禁老怀大慰。
但他不曾意料的是,朝阳谷尽然此时举办祭祀,而且放水浩众人进入其中。
水鸿泽暗暗心焦,但又无能无力。他想要阻止的时候,已经来不及。
也正是如此,他才偷偷的潜入朝阳谷,打算一探究竟。
水鸿泽双眼微眯,凝望着朝阳谷深处,那个雾气迷蒙的一角。
那里有一座并不大的茅草屋在榕树中若隐若现。这座茅草屋无论大小和规模并无特殊之处,唯一例外的地方,便是屋顶铺满白茅草。
屋内兽皮矮榻上盘坐着一个神色阴沉恐怖的老者,他的身侧跪坐着一个白衣少年。
一个尖嘴猴腮的青年跪在老者的面前,正在眉飞色舞的禀报着什么。
只听老者沉声说道:“你的意思是说,你擅作主张,让外人进谷?”
“族长,您听我说。小人已经验证过,那涂山水浩正是涂山氏主脉族人。”
“那又如何?吴右,你也是族中老人了,你不会不知道族中的规矩。族中祭祀不得人外人进谷,尤其这一次你知道对吴儿有多重要?”老者声音冰冷,不带一丝温度。
“族长,您不是曾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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