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宗祠。”
假如刚才水景涣的话已经是一场狂浪在奔涌,那么此时对于一个老仆的恩赐,就更化作滔天巨浪,冲击着无数人的心灵。
这样的老仆在水之一族不止水伯一个,但能入宗祠的却未有水伯一人。
不得不说,水景涣挑选了一个绝佳的时机。即便仍有许多人想反对,但在此时他们却不敢,也不能开口。
水浩的天资大家有目共睹,他为水之一族带来的好处,无人可反驳。
而以前反对的人群中,权利最大的三长老不知道什么原因已经默许;在那一役中,受到伤害最深的水寒泉,因为败给水浩,已无颜出声。
水伯眼含热泪,嘴唇哆嗦着,嘴巴张了张,想要说些什么,可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
水伯的眼中渐渐的模糊了。他想起了十八年前那个风雨交加的夜晚,寒山少爷怀中的那个赢弱的孩子;他想起了十年前少年祈求他传授修炼之法时,眼中的渴望;他想起了十年中,少年日夜勤奋修炼,一日不惰;他想起了……
下一刻,水伯笑了!那笑声发自肺腑,脸上的皱纹像一朵绽开的菊花……
有些事,需做,勿说;有些人,需让,勿究。
每个人的人生轨迹谁又能完全掌握?世事难料,人生无常,恍若飞鸿。
青丘山绿树葱郁,山势虽不甚陡峭,却也崎岖难行。
此时,林间小径上,行来四人,三男一女。
四人同路而行,却又像陌路之人。他们两两走在一起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