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我去哪?!”
次日清晨,小樱桃正睡眼朦胧呢,就被太宰治揉着后颈拎着外套扛走了。
太宰治把他带上车,直到车子发动才悠悠开口:“墓地。”
几天前,他独自一人徒步来过墓地。
那天大阪的天气很好,万里无云,天空像是擦拭的一尘不染的玻璃。
“你曾经问过我,我最想要什么,我想,大概是好好生活和一个完整的家。”太宰治说着,替他拂了墓前的灰,最后将白菊花小心安置在上面。
“最近有什么苦恼的事吗?”
下巴搁在桌台上,削成圆形的冰球泡在伏特加里,手指在冰球上戳来戳去。
伸出舌头舔了舔手指残余的酒液,有些颓废的说,“我喜欢上了一个人,那个人可能一辈子也不会喜欢我,嘛,所以我才不会用‘喜欢’这种俗套的方式告诉他。”
“那就用你的方式表达喜欢,太宰。”
——我的方式?
太宰治搓了搓手,眼中流露出兴奋的高光,目光紧锁在对面的酒柜上,对待中也,当然要用先灌醉再强上的方式!
“虽然那个人只有一米六,欸,你也认识,就是那位港黑脾气最臭,发起飙来最像大小姐的干部。”
“中也啊。”身旁的人弹了弹烟灰,一副早已看穿的模样,他捏着尾端,烟蒂燃尽都没有吸上一口,心事重重的透过玻璃看下雨的马路。
“是啊,那你能不能发挥你的写作特长,帮我写一首挽联……啊呸,一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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