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脚怎么也不听使唤。
“不……不是的,我……我们就是路……路过……路过的……”
其中一个颤颤巍巍地求饶,却不想傅司根本不听,利落的动作将对方擒获住,紧接着手上猛地一个用力,就听到“咔”地一声,手骨以一种诡异的姿态被生生扭断了。
“啊啊啊——!我的手——!”
那男人吃痛地直接捂着那只扭曲成一定角度的手直接跌跪了下来。
其余的几个人一看到眼前这幅场景,哪里还敢往前,一个个连滚带爬地跑了。
傅司看雨势渐大,宴九身上被细雨打湿了,却还是坐在那里一口一口地喝着啤酒,看着他。
于是用对讲机对山下的手下冷声吩咐了一句,就转身走到了宴九的身边。
只听她戏谑地轻笑,“咱们的傅助理真是厉害啊,比我都厉害。”
傅司看她衣服都被打湿了,不禁皱了皱眉,立刻把西装脱了下来,披在了她的身上,“大小姐,该回去了。董事长说,再晚您母亲就吃药睡觉了。”
宴九笑意渐冷,“你威胁我?”
傅司恭敬地低头,“不敢。”
宴九看了眼远处那栋小楼,最后才道:“走吧。”
她坐进了车内,车子一路朝山下而去。
夜色沉沉。
车子没过一会儿就进入老宅,停在了后院的那栋小楼。
他见宴九闭着眼正靠在椅背上,便率先下车去敲了敲小楼的门。
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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