鹊踏枝笑意盈盈的抱着小狌狌,“我已经凑够经验了,不需要您再去捕猎给我啦。”
几天不见,她已经凭借手艺混入了狌狌族群中,甚至在狌狌王的身边有了一席之地。
狌狌王的灵智很高,不像鹊踏枝的星星,星星说的话她总是听的模糊,不是很懂,但是狌狌王说的话,她就能全部听懂。
“我该走啦,”鹊踏枝起身道,“下次我过来的时候,试试能不能把粮食酒的酿造方法教给你呀。”
是的,酒。
狌狌嗜酒,她发现这个信息的时候,有关狌狌的信息又解锁了一部分,这次解锁的并不是正文,而是传说。
狌狌能言,不离走兽。见人狂走,则知人姓字:此知往也。又嗜酒,人以酒搏之,饮而不耐息,不知当醉,以禽其身,故曰不知来也。
这是第一个,还有一个是:
“狌狌在此谷中,行无常路,百数为群。土人以酒若糟,设于路。又喜屩子,土人织草为屩,数十量相连结。狌狌在山谷,见酒及屩,知其设张者,即知张者先祖名字。乃呼其名而骂云:‘奴欲张我!’舍之而去。去而又还,相呼试共尝酒。初尝少许,又取屩子着之。若进两三升,便大醉。人出收之,屩子相连不得去,执还内牢中。
大概意思就是在说,狌狌能学人说话,知道过去的事情,能知道人类的祖宗十八辈,狌狌喜欢喝酒,还喜欢穿鞋子。
于是,山民们就抓住了狌狌的这两个爱好,把美酒和草鞋放在山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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