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子仗着自己出身好,又得百官拥戴,早就以东宫之主自居,向来鼻孔朝天,看人都是耷拉着眼皮,被人讨厌一点都不奇怪。
说起来,他确实有那么一眯眯资本。
就连太后都说,大皇子和今上年轻时候就像一个模子印出来的,就是性子不咋样——后面这句没明着说。
在外人看来,今上也最看重他,从小就当作储君培养——主要是吧,也没别的选择。
气氛突然变冷,也没人跟他打招呼,大皇子脸上挂不住,一脸倨傲道:“玺弟这是打球呢,还是选美呢,鼓捣得跟个花孔雀似的,给谁看?”
“大兄也太小心眼了,不就被我园子里那只蓝孔雀啄过一口嘛,怎么还念念不忘了呢!”
未来储君又如何?
李玺半点不惧。
让他唯唯诺诺卑躬屈膝,还不如现在就死!
“二哥,你作证啊,若不是大兄手贱去偷人家的蛋,我家小窟窿才懒得搭理他。”——小窟窿就是动物园里那只雌孔雀。
一个“大兄”,一个“二哥”,明显亲疏有别。偏偏二皇子也是个憨憨,当即哈哈一笑,道:“对对,我作证,我亲眼看到的,兄长偷蛋不成反被啄……”
“闭嘴!一个两个——”
都是蠢货!
大皇子怒气腾腾地瞪了两人一眼,憋着气走了。
再不走就被气死了!
一屋子县主郡君们撇嘴的撇嘴,吐舌头的吐舌头,就差鼓掌欢送了。
长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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