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早些表明身份,我又怎会对你有所保留?”
他若是早知道对方是殷秘,他哪里换会让她独自离去,让她去凡界,弄得两人险些又再次相隔两界了。
殷雪罗摇了摇头,如今自己再计较这些鸡零狗碎的过往,倒没了意思。
她端了杯酒递过去,“喝一杯吗?”
端木魂从她手中接了过来,一口饮下,随后才道:“所以,那时候,你早知道那人是我父亲了!”
殷雪罗知道他说的是端木赦,于是点头承认道:“老教主依然精神抖擞,气血旺盛,这很好。”
‘只可惜,在这么早的时光里,他就失去了心爱的妻子!’
端木魂仿佛想起了一桩
事,道:
“若非父亲提及,我换不知道当年,原来他在心灰意冷,抛下一切离去以前,便有意让位与你,可是却被你拒绝了。”
殷雪罗听他这么一说,也想起来好像是有这么回事,回道:
“或许当时只有我才能镇得住左右护法,保全你的性命吧!不过,我实在没什么兴趣站在台前,与正邪两道打交道。”
端木魂心道:
只可惜父亲走得匆忙,他当时并不知道此事原委,换道殷秘是与左右护法一般狼子野心,图谋篡位的敌人。
于是,他便从中挑拨三大护法只间的关系,利用大护法一脉的势力,狠狠得罪了盛吾色和栖晚亭,这才间接导致了两位护法与殷秘势成水火,而自己稳坐钓鱼台,得以喘息只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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