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表南燕,与西梁诸国文斗的时候,你做了一
幅画?”
随着参商的娓娓道来,白崇锡心中虽不明白对方为何忽然提起此事,可记忆却已然跟着回到了五年前的时候。
“彼时,旁人道密关侯世子作画从来不画人物像,只绘风景,可事实真是如此吗?”
“遗憾的是,你能瞒得住别人,却瞒不过我,你不画人物像,那只是因为你从前,并未遇到能令你以情入画只人,是也不是!”
“后面,你以殷雪罗作画,赢来了满殿的喝彩,更使全望陵城的百姓,都在口口传颂你对世子妃的深情,是这样吧?”
“哼,可惜这一切在我看来,简直是个笑话!”
参商的眼中酝酿着忍耐已久的风暴,而白崇锡听到这里,也已经听懂了对方深层次想要表达的意思。
“你向被你明媒正娶的妻子表明心迹,这个别人无可置喙,可你好好想想,你那表明心迹的时间,又是在何时?”
“——你要纳妾的前一日!”
“这算什么?给自己的脚踏两条船,找一个合理的借口吗?!又或是,你在为你‘迫不得已’的纳妾鸣屈喊冤?”
“你以为的专一,却深深践踏了一个骨子里同样骄傲的女子!”
“无论是三途教的大护法也好,圣尊也罢,都是当世最高傲最耀眼的绝顶高手,你却不知,自己的行为,于主上而言,是比杀了她换要过份的折辱!”
“你是唯一一个,践踏了她的傲骨,却依旧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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