瞒了自己的内伤,安慰的说:
“弟子并无大碍。令师尊受伤,是弟子无能。从今以后,我定当潜心修炼,再不会让旁人有机会伤了师尊。”
白崇锡话音刚落,房门再次被推开了,伴随而来的,是慕翎轻蔑的嘲讽,
“大言不惭!就凭你这个凝神境中期,能保护的了谁!”
慕翎大步走进门来,今日他换了一身价值不菲的墨绿华服,带着目空一切的气势,目光扫过白崇锡,最后落在端坐于内室榻上的殷雪罗。
白崇锡的目光也顷刻转为冰冷。
慕翎见状,反倒觉得有些奇怪,自己这样讽刺他,以白崇锡的孤勇只气,竟然不再向自己挑战!
“怎么?你如今倒是惜命起来,不想着为你的亡妻报仇了?”
白崇锡不着痕迹地扫过‘亡妻本尊’的殷雪罗,面色如常的回答:
“我既已被师尊收为入室弟子,自当传承她的衣钵,不敢逞少年意气。”
慕翎转向殷雪罗,平淡的说:“你倒是会调-教徒弟!”
接着,他又瞥向白崇锡,道:
“罢了,看在你是她弟子的份上,本尊也不难为你,我与你师尊有话要说,你走吧。”
白崇锡目光幽深复杂,心头百味杂陈,却明白此刻绝不是与剑圣宣战的时刻。
因此,他努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不去看阿罗一眼,转身干脆利落地离开了。
只要慕翎不知道殷秘便是阿罗,那他就换有很大的优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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