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锡紧闭的双目徐徐睁开,便见对方冷漠的开口:
“我要给你解衣上药,别动。”
白崇锡看着阿罗双手伸过来,欲要解开自己衣扣的动作,当即薄唇呡起,玉面漫红,眉目低垂,一时竟有了几分引人蹂-躏的艳色。
殷雪罗将他凌乱垂在肩上的如墨发丝撩到两侧,才解开了他的层层外衫搭扣,继而见到他与皮肉贴在一起的血污中衣。
见状,殷雪罗再次离开,不过一会儿,便端了热水和湿布回来。
白崇锡看了看那布巾,发现竟是从她外衫上撕下来的布料,立时感触莫名。
殷雪罗蹲下身子,将白崇锡身上与伤口沾在一起的衣衫剪开,分离,动作缓慢而又谨慎。
然后,她又将伤口熟稔地清洗,上药,至于包扎的绷带,是她放在包裹里早就备好的。
殷雪罗一面上药,一面打量起白崇锡的身材。
他虽然肩宽腿长,腰腹劲瘦,却有着六块腹肌,一看就是长年锻炼出来的,蕴含着爆炸性的力量美,线条比例俱是十分完美,与当年养尊处优的弱鸡小白世子,战斗力绝不可同日而语。
而白崇锡看到阿罗专心上药的动作,却有种说不出的滋味。
一是看到对方小心翼翼的动作,心里甜滋滋的;
二是为对方见了自己经年习武,练出来的强健躯体,却依然心无旁骛,毫无触动而感到失落。
他忍不住想:莫非阿罗今时今日,对自己真的已经没有任何想法(性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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