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崇锡已经很自觉地开始言行举止暧昧了起来。
她面无表情地抽回了自己的手,
“本尊的仇,自己会报。无需假手他人。”
白崇锡心有遗憾:
他已经不能再将阿罗,当做托庇于自己的小娇妻了。
对殷秘这样的绝世强者而言,自己刚才一时有感而发的那句话,也许反而是对她实力上的一种侮辱吧!
既如此,他决意转移话题,望着殷雪罗眉心的黑印,又好奇地问道:
“师尊眉心的可是花钿?为何经过这些时日的风吹雨淋,也没有一丝褪色?莫非……是以千年墨绘成的?”
殷雪罗立即偏过头,避开了他的注意,“这并非装饰用的花钿。”
白崇锡见她视线闪避,说话也变得吞吐,反倒心中疑惑更甚,“那这是什么?莫非是胎记?”
“是魔印。”
殷雪罗斟酌了几息,简短的回答。
“魔印是何意?”
白崇锡眉峰一蹙,听她这么一说,他忽然觉得这乌黑的一抹,并非是什么好兆头了。
“问那么多做什么!待你入了浮云界,自然便会知晓了。”
殷雪罗不欲多言,见他换不死心,大有趁机与自己促膝长谈的意思,便秀眉一瞪,摆出了严师的架子,
“有时间问这问那,倒不如潜心修炼,好好养伤!”
白崇锡见她如此,反而心情顿时大好,竟觉生平从未有如此畅快,岁月静好的时候,更恨不得,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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