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情,或是在自己面前伪装出来的样子,他都统统喜欢到了不清醒,不理智的程度。
他们披了蓑衣,迎着风雨,策马疾驰了数个时辰,终于傍晚在一座小镇里停下了马蹄。
殷雪罗在一家客栈的屋檐下站定,解下了防雨的蓑衣,向白崇锡道:
“雨势要变大了,咱们暂且在这里住一晚,天明再出发!”
虽然以武者的身体素质,可以做到长时间赶路不出大碍;
但是他们已经在雨里淋了一天一夜,又一整日没吃东西;
且不提身体上是否疲累,仅精神上,也到达了一个临界点,若再勉强支撑下去,届时,万一有了什么突发状况,那就得不偿失了。
白崇锡在磅礴大雨中系好马缰,却在一名行人经过自己身边的时候,本能地感到了些许疑惑。
‘这座镇子好像有种说不出的古怪,就算街上行人不多,也委实太过安静了些。’
不过,他很快把这个疑点,归结为下着暴雨,其声掩盖了人声的关系。
“师尊,我们进去吧。”
他走到檐下,解开蓑衣摆在一旁,推门而入道。
“吱吖”
大门应声而开。
可就在这一瞬间,殷雪罗抬起的脚步微微一顿——
她混了那么多年的邪道,对某些气息再是敏感不过了。
刚才白崇锡打开门的那一刹那,她无比确定,即使空气中弥漫了浓郁的熏香,可自己仍然闻到了其中夹杂的,那一缕若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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