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两次自己产生的幻觉,他现在可以十分肯定,唯一可能的便是殷秘;
可是殷秘既与他毫不相干,又怎么会陪伴自己一夜,她有什么理由如此纵容一个素昧平生,又神志不清的陌生男子冒犯自己呢?
至于那名神秘的女刺客,如果他将殷秘带入进玉兰的身份,那就很好解释对方,为什么会精通各门各派的绝学,并且剑术上的造诣也不下于自己了——
因为这些人,很可能由始至终就是同一人!
这个人,既可以是二十五年前,偶然救下父亲,将河洛美人图寄存在侯府的殷秘,是千山雪;
同时也是五年前的密关侯世子妃,也是沙漠里突然出现的圣尊白初,和美艳女刺客玉兰!
白崇锡知道这个猜测真的很离奇,也很不可思议。
但是他的直觉告诉他,如果当年望泊江边的人正是殷秘本人,那么,以对方缜密的心思与面对危机的嗅觉,一定早就准备好了后路。
说不定,那一场惨烈的死亡,不过是她金蝉脱壳,顺利摆脱侯府的又一个障眼法而已。
至于证据,那也很明显,就是在头七只前,盗走了殷雪罗尸身的端木栖柳。
正是因此,殷秘才能一来到凡界,就与端木栖柳重新联系上;
否则,以三途教的心气,对于如意门这个有灭只满门的对头,怎么可能秋毫无犯,换任由它成长到了几乎可与五大宗门对话的地步!
这时,殷雪罗见他被甩开了老远,便回头,对不知在想些什么的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