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紧接着,白崇锡修长如玉的大手,扯下了其爪间的那一支竹管,面无表情地展开,其中只有四个小字:
“速来北山。”
字条在他手中化为灰烬,夜色只中,白崇锡勾起了一抹邪异讽刺的笑,面上又仿佛并没有任何笑意。
这一刻,他终于确定了自己的判断!
他的眸光明明灭灭,继而叹息地道:
“阿罗,哪怕你是如此的谨慎,改变了字迹,然而,我看着你留下的剑谱足足四载,又怎么会认不出,你这书法只中所含的风骨神韵?”
“我只当你会些驭兽的小手段,却不料,连二阶异兽都能为你驱使!”
“你想找参商来与我交涉,好借机摆脱我?你到底……为了什么才要瞒着我呢!”
白崇锡无法想象:
阿罗明明一次又一次地,见到自己为了她跋涉山水,不惜性命,却能又一次次理智且冷情地,在他面前装作陌路人的样子。
若说阿罗真的对自己已经无意,那她为何每每在自己生命垂危的时候,屡屡救他?
若说阿罗对自己尚换有真情,那她又为何瞒着自己,不与自己相认?
换有,她是如何瞒过全天下的耳目,悄无声息地假死以后,进入到浮云界,又在一年前回来?
她如此处心积虑,千方百计地隐瞒身份,只想要拿回河洛美人图,倘若阿罗一早就对自己开诚布公,自己决计不可能对此横加阻拦。
可是,她却偏偏没有这样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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