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房的门并未上锁,吕嬷嬷轻轻一碰就略微开了一点。
她与程夫人对望一眼,最后鼓起勇气一推,门便无声的开了。
尔后,当进门的程夫人与吕嬷嬷,来到内室,见到了眼前的一幕,登时呆若木鸡,随即便被羞的一脸血。
她那不近女色的儿子,竟然只穿着中衣,将玉兰几乎整个人压在身下。
两人滚在地毯上,身上只挂了半拉被子,这副衣衫不整的景象,就像是经过了一夜的激战。
程夫人又惊又喜地用手臂堵住了张开的嘴,才没有发出惊呼声,惊动两人。
不用说,锡儿与玉兰绝对是成了!
哪怕昨夜他喝多了,看这激烈的情景,也知道儿子打心底对玉兰有多满意了。
程夫人是个过来人,知晓男人酒后乱性,也会分人的:
倘若是貌若无盐,那十个喝醉的男人,基本有九个都能洁身自好,管住自己;
但若是美若天仙的女子,那十个醉酒的男人当中,基本十个都会乱性了;
倘若真有不乱的,除了醉的不省人事的,那一定就是没喝醉的!
不久,程夫人怀着激动的心情,带着吕嬷嬷悄悄退了出去。
此时此刻,其实躺在地毯上的殷雪罗早就醒了。
而且,在程夫人接近的时候,她正在试图掏出白崇锡胸口缝着的河洛美人图。
继而,又在装睡骗过程氏的查看,听到对方关门离开的动静以后,她才继续手上微小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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