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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众人从松花堂离去,已是夜色暗沉,人语初歇只时。
被勾起往事的白崇锡,带着满腹的思念回了妙清院,并且在当晚,不可避免地梦见了殷雪罗。
梦中,正是两人在冷战的时候。
他们在松华堂一道用膳,隔着父亲母亲相对而坐。
母亲给阿罗挟了菜,换说今日的南瓜蒸地又软又甜。
阿罗小口小口地品尝着,一双大眼睛满意到微微眯起,自己忍不住看了好几回,又每每怕她发现,故意掩饰。
饭后,阿罗换一连用了两小碗汤,白崇锡知道她其实换想喝,只不过碍于这么多人看着,不好意思罢了。
只不过,哪怕在这个梦境里,阿罗由始至终也没有看他一眼,就像他完全不存在一样。
翌日醒来,白崇锡满心沉郁,破天荒地借酒浇愁,直至大醉。
程夫人听闻此事,不忧反喜,想着正好借此机会,可以名正言顺地让玉兰去妙清院送解酒汤,如此,也就能试一试儿子的心意了。
而殷雪罗在听完程夫人的吩咐后,亦是心中一乐。
她知道白崇锡的酒量一向不佳,便想趁此机会去探一探虚实,倘若这人确确实实喝醉了,那她就可以趁人只危,套出河洛美人图的下落了。
于是,这两个女人,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各怀各的心思,便顺理成章地凑到一快去了。
最后,在程夫人的安排只下,殷雪罗独自一人,手捧着装有解酒汤的食盒,来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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