锡收起强弓,摇了摇头,目光深邃宛如墨玉,道:“没留住人也不打紧,东西没得手,她换会自己回来的。”
‘等对方仔细看过,就会发现问题了。
’他心道。
殷雪罗揣着盒子,一口气狂奔至一条无人的小巷,待察觉到身后没有追兵,这才停了下来。
她也顾不得手臂的伤势,匆匆止了血,便想着对画轴再确认一下:不知怎么,她隐隐觉得不太放心。
于是,她再次打开长匣,取出画卷打开,画上是空白一片的没错,她又以真元化刀,在画上轻轻一划,画纸却被割裂为两半。
靠啊!被耍了!
殷雪罗磨牙嚯嚯,恨不得再去绑架皇帝一次。
只可惜,被美艳女刺客完全吓到了的段应霖,此时已经认命地龟缩在皇宫里,估计这一年内都不敢外出瞎转悠,再给她下黑手的机会了。
入夜,阴谋未能得逞的殷雪罗,只得偷偷摸摸地翻墙溜回了国公府。
为了解释自己为什么一下午不见人影,她换故意在水里泡的浑身湿透,这才可怜巴巴地出现在府中。
途经马厩的时候,殷雪罗仿佛是心有感应一般,忽的转头,一眼就看到了最后一间马厩只中,一匹病恹恹瘦成了排骨的丑马。
她当场就认出了这匹皮相松弛,又毛发稀少的丑马,正是自己最宝贝的贵妇“骓风”。
“骓风”怎么会变成了这样?
殷雪罗十万分地心疼,难道自己离开以后,那个天杀的白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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