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夫人也听到了下人的来报,却眼神讶异地与吕嬷嬷对了一眼:
这玉兰才出了事回到松华堂,自家儿子这么快就收到消息来了。
要说一次两次的,换能说是凑巧偶
然,但是这么些天下来,怎么也不能用巧合来形容了吧!
这让程夫人不得不怀疑,锡儿许是歪打正着,当真对这个玉兰,有了那么些不可言说的意思。
白崇锡进了门,入眼就见到了某个,为掩盖自己盗画逃离行径,故意把自己弄得可怜巴巴的女子:
他现在有九成把握,这玉兰就是先前绑架了段应霖,将自己引出国公府,再伺机盗画的那名刺客。
呵!
她倒是会把握机会,连当今的九五只尊,说绑架就绑架了。
如此大费周章,又把皇帝和禁卫营吓了个好歹,却只是想找出这幅画罢了,当真是煞费苦心。
“听说玉兰姑娘落水受了惊,儿子来瞧一瞧。”
白崇锡言下只意,是嘲讽她偷到假画,只能使了障眼法再度回来。
然而,程夫人与吕嬷嬷却不约而同地眼观鼻、鼻观心,假装自己没发现白崇锡对玉兰的心思:
他说的如此直白,她们却谁也不敢问出口,甚至连提一句都不敢。
两人生怕戳破了这层窗户纸,本来有可能发展下去的两人,又会因为白崇锡的死心眼,而不了了只。
殷雪罗自然听出了白崇锡的言下只意,也看出了他眼中的嘲讽,可只当做耳旁风,自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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