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没有真的去跑马,而是带人围在了府外。
白崇霖从院门外一路狂奔至屋内,又从府医口中得知,自己这个嫡子已经保不住了,他目中划过一丝哀痛,语气沉重地下令道:
“换请府医开药吧!请你,一定要保住夫人。”
府医应下,临出门前,再次把了把脉象,却整个人顿住了,继而目露欣喜地对白崇霖道:
“血止住了?!国公爷,夫人没事了!脉象显示,胎儿也健康的很!这……这一定是上苍庇佑!”
“老夫这就去开一贴保胎药,夫人只要服下,好好休养两个月,应是没有大碍了。”
忽闻喜从天降,母子二人尽皆逢凶化吉,白崇霖立时长长地吁了口气,脸上欣喜只色,溢于言表。
反倒是白崇锡,忍不住多想,这秦氏恰好在他们兄弟俩出门的时候出了事,会不会是这玉兰做了什么手脚。
到了第二日,将里里外外的下人都审问了一番以后,白崇锡才意外地找到了一个疑点。
秦氏被继女故意推倒出事,的确与玉兰没有任何关系,这只能说是凑巧了;
但是秦氏当时分明胎相凶险,流血不止,却在玉兰与她有身体上的接触以后,便被发现血崩的迹象止住了;
这么看来,似乎秦氏的安然无恙,反倒与玉兰脱不了干系!
倘若当真是这个女人对秦氏施以援手,那此人倒也不会像是穷凶极恶,会伤害母亲的人。
接下来的事,就由国公爷全权处置了,毕竟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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